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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说了几遍后,时厌才能勉强听清楚。
她说:“我没有……没有,没有让他碰。”
时厌神情似哭似笑,说她:“我们颦颦怎么这么傻,嗯?有没有都不重要。”
如果她被迫跟林牧发生了关系,他会觉得难受,不是难受她没能为自己守身如玉,而是难受于她受到的胁迫。
如果她跟林牧没有发生关系,那他也会心疼。
心疼她为此付出了如何大的代价,才能守住这份清白。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他心疼的要死。
姜颦哽咽着:“重,重要。”
时厌轻轻的给她擦着眼泪,说:“好,重要。那,不哭了?”
姜颦知道自己现在哭的一定特别丑,但是她控制不住。
明明经受了那么多痛苦都没有哭,现在却怎么都控制不住的难过。
“丑,丑是不是?”她问。
时厌轻笑:“不丑,很好看。”
“你就,就会说,好听的,哄骗我。”她说。
时厌给她认错:“嗯,是我不好。”
他越是这样对她好,姜颦就越觉得难过。
“我如果,如果不因为苏情的事情,跟你闹,是不是,是不是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她哭的一抽一抽的。
看在时厌眼中,真是可怜的让人心疼。
时厌听她提及这件事情,明明才过了几个月,却有种已经过了漫长经年的错觉。
“这件事情,归根究底错误在我。”他说:“你没有错,是我没有处理好,对她过于纵容,你会生气,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不要把什么事情都归咎到自己身上,至于后来发生的种种,你也没有错,只是事情应该发生,它就发生了,只是这样而已。”
他把她在左右事情里,都摘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