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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春连忙应声,命人开了汤池,备好一应用具正要退下,殷稷再次开口:“取套新衣裳来,那套脏了。”
按理说深更半夜,即便更衣,也是要换套寝衣的,可他却偏偏要了套新衣裳。
可德春素来不多事,即便困惑也没多问,听话地取了衣裳来。
殷稷将身上仔仔细细搓了一遍,回过神来又拍了下水面,他这么仔细做什么?他又没碰过旁人,他干净得很。
他起身要走,可脚都抬起来了,又坐了回去,算了,他沐浴是因为他自己爱干净。
只是除了沐浴还有件事——
“传太医过来。”
张唯贤匆匆而来,见是在汤池面圣,还以为皇帝是呛了水,可一听他的吩咐却愣住了:“皇上要男人喝的避子汤?”
他满脸震惊,这种要求还是头一回听说。
“做不出来?”
听出那语气里带着不悦,张唯贤连忙摇头,怎么会做不出来呢?
只是古往今来,掌权的大都是男人,谁都不愿意让自己的身体受损,倒不如去委屈女人,反正她们也不能说什么。
“倒是做得出来,只是有些麻烦,女人用的倒是现成……”
殷稷摆摆手:“还是朕自己喝放心,谁知道她会不会耍手段,偷怀朕的孩子,她现在可没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