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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弹般浮起来,冲出水面,白浪拍打过来,惊退,吐水。
呼吸,白晃晃的光,向后仰头,身后,是他的胸膛。
水刺骨的寒凉。生与死的瞬间,那一刻可以抓住的,只有他的胸膛。
柳无心将洛云泥放在岸边被午日烤得炽热的大石头上。有风,云泥贴着热石头,犹自瑟瑟发抖。
柳无心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笑,云泥望着他也笑。柳无心伸手抚她湿淋淋的头,忍不住轻轻掐了把她的脸,说道,“你把衣服脱了,在石头上烤干吧。我去林子里。”
断崖之下,洛水岸边,是层层叠叠茂美幽深的密林。柳无心湿淋淋地跃上岸,拧了拧衣服,看了看天,转身向密林走去。
衣物轻薄,正午的阳光又格外炎热,不多时就干了。洛云泥穿戴好,用一根枝条绾住头发,起身唤柳无心。
柳无心穿着干衣服笑微微地出来,怀抱着一大丛青翠的枝叶,放在大石头上晾晒。
云泥有点奇怪,“柳,柳大哥,林子里幽暗,你的衣服怎么这么快就干了?”
柳无心“噗”一声笑,“傻丫头,挑到顶梢上,又是风吹又是日晒,还不干得快。”见云泥笑,柳无心道,“过来,跟着我去干活。”
柳无心先是寻了些干枯的枝叶,趁着太阳明媚,钻木取火,在岩石避风处生了一大堆火。然后柳无心因地制宜,打桩上梁,建了一个小茅屋。完工时天色尚早,柳无心在水边洗了个脸,靠在岩石上稍歇。
云泥窝在他身边,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柳无心似笑非笑,“你过来,我得好好问问你。”他把云泥拉在臂弯里,声音多了一点点训责的味道,“你今天上午是怎么回事,他一心护着你,你非要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