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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日夜兼程,不敢耽搁,半月后行至永平,三日后便能入京。
这夜在镇上一间客栈中歇下,客栈中除了这一行人再无他客,连伙计掌柜也被遣走,里里外外都是王府中人,不可谓不警惕。
夜深人静,月上中天。
宁惜轻轻移开揽在腰间的手臂,起身穿好衣物,不忘回身将床上被子掖好,而后身手灵巧翻窗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
床上之人默然睁开双眼,侧眸望向空荡荡的身旁,出神片刻,忽而有些后悔睡前忘记将那件狐裘披风挂在显眼的地方。
今晚风有些凉,他想。
镇中有寺,亦名永平,寺中有座佛塔,乃镇上至高之处,登塔远眺,小镇尽收眼底。
宁惜飞身跃上塔顶飞檐之上,那里早有人恭候多时。
“长遥。”
长遥懒散倚在屋檐上,正仰头往口中倒着葫芦中的酒,见她来了,头也不抬,慢悠悠揶揄了一句:
“真难为你还记得。”
白日里下马车之时,他打了暗语,这是在暗堂时几人的联络方式,多年配合,早已心照不宣。
暗堂是不在了,可留在他们身上的印记,此生终难磨灭。
宁惜静默不语,二人一时无言,只余耳边呼啸的风声。
恩怨情仇都恨过忘过,明明曾经师出同门同生共死,却不曾有过多深交集,如今身份翻天覆地,一时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没别的意思。”长遥率先开口,“说清楚,老子可没出卖你,我怎么知道王爷新认的义女居然是你!”
宁惜颔首,她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