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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流一脸无辜地反问:“陛下救他不就是为了卖人情给他吗?提一下怎么了?”
“朕当时想用苦肉计,就跟寒卿要了三颗,可他不许,只给了朕一颗保命。”谭落诗回忆道,“寒卿给朕□□的时候朕大概就猜到他要取阿陵性命,便计划好了那夜。没想到解君薄会来杀朕,朕心知必死,可若用了那一枚计划就要变动,阿陵可能性命不保。所以朕干脆激他,自己刺进那一剑,特意避开要害保住一命,实际上朕知道自己不会死。”
“陛下还是冒险了,如果他再刺你一剑呢?”
“不会。”谭落诗肯定道。
“为何?”
“寒卿让景儿派他来就是相信朕能应付,只是要逼朕用出那枚再造丹,所以他会做完全的准备。”谭落诗胸有成竹道,“第一手是解君薄这个人,第二则是宇文陵之所以来的这么及时,必然是景儿暗中通知的。”
傅西流深叹,“他的身边除了解君薄一个真的都没有。”
谭落诗嘲弄地笑道:“丞相这是心疼了?”
傅西流作揖道:“陛下切莫让臣子再寒了心啊。”
谭落诗唇角微微勾起,“今天过年,朕就不加罚了。”
傅西流叩头恭声道:“谢陛下,陛下是仁心圣主,小生感激不尽。”
谭落诗又道:“不过这个月俸禄扣光,以后记得不该说的别多说。”
傅西流顿了一下,又拜了一拜,“陛下,小生自从跟了陛下还没有发过俸禄,况且您这分明是欲加之罪。”
谭落诗冷声道:“下个月俸禄丞相也别领了,没地方住就住进宫里吧,反正丞相也该习惯了。”
傅西流:“……”还是宇文陵好,至少不会扣工资。
最后只好叩头道:“臣谢陛下赐罚。”
谭落诗又走到他面前亲手扶他起来,温声道:“朕寝宫还有间空屋子,反正丞相也是孤家寡人,不如搬来陪朕吧,最近事务太多,朕需要丞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