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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寄云笑了笑,摇了摇头道:“臣已经知道结果了,那就不多打扰了。”
“你又知道了?”
景寄云笑道:“臣听闻王爷在傅先生那里碰了钉子,然后送了东西被傅先生退了回来,后来王爷再次拜会,如今在半夜被请了回来,还会有第二种可能吗?”
宇文陵反而笑了,“军师,你虽然能掐会算,但本王还不信你能算到这一步,你倒说说他现在如何了?”
景寄云看着他巧然一笑,“他已离开,王爷放了他。”
宇文陵真是服了,“这你都能猜到?”
景寄云抿嘴笑道:“王爷脾气虽然不好,但臣已经再三劝谏过您不要冒犯傅先生,王爷是个听劝的人。傅先生的脾气又傲又倔,再加上之前发生的事……王爷多数是让步了。”
宇文陵叹气,“可惜了,本王放他走了。”
景寄云笑道:“臣恭喜王爷。”
“为何?你不是说得傅西流便能得天下,如今本王眼睁睁地放他投奔了姓谭的,又谈何恭喜?”
“王爷听臣细细说来。”景寄云施施然笑道,“傅西流虽然有治乱之才,但臣看中的却是他的气节名声,若王爷能重用,天下有识之士一定蜂拥而至。如今王爷放了他,看似退让,却是进举。攻身为下,攻心为上,王爷对他忍让,他虽然走了,但却是欠了您一个情,这份亏欠会在他仕途受挫的时候越积越深,等破茧成蝶的时候……王爷就胜了。”
她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似乎已经看到了接下来的结局。
宇文陵听她说的有些道理,便问:“军师,本王对你言听计从,你说接下来该如何举动?”
景寄云抬手慢慢地给他斟了一杯茶,笑吟吟道:“谭落诗此时都一定认为王爷会修生养息一阵,可我们偏不如他们的愿。杀!杀到谭落诗没心思选人,杀得他没有一口气可以喘息,杀得他不得不召回淮王。”
“淮王,寒临。”宇文陵念出这个名字时不知道参杂了多少情绪。
“淮王一旦离开万秋封地,就是王爷该称帝的时候了。”景寄云笑道,“北方尚有叛乱,东边旱灾,南王称王,西部京都党羽倾轧,谭落诗顾及不暇,三个月内必败。”
宇文陵突然觉得还是自家军师好,多体贴,多细心,多精明,“军师,本王不明白,本王有你就够了,为何一定要我去请那个书生出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