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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逾明也不介意,只是将伞又往她身侧倾斜了些,陪着她一路无言走到画廊前。
好歹有一路的撑伞情谊,本着礼貌主义,温以瞳还是将人请进来,转身去泡了壶热茶。
她抬头就看到程逾明正在窗边侍弄绿植,侧脸在氤氲水汽中模糊了轮廓。
她的画廊好久没来这种能融入进风格里的人了。
第22章
大概程逾明也看得出温以瞳有意保持距离,所以也没再多留,一杯茶后就起身告辞。
只是后来的日子里,总是隔三差五就借着书本理论要与实践结合的理由往返于画廊和学校间。
一来二去,两人竟然也算熟稔,温以瞳已经全然没了初见时的疏离。
与此同时,陆庭昭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手中捏着那份刚收到的法院传票,纸张的边缘被他无意识地揉得微微发皱。
传票上的字迹清晰而冰冷,像一把无形的刀,割裂了他心底最后一丝侥幸。
他盯着那几行字,眼神有些恍惚,仿佛那些字迹在眼前跳动,刺得他眼睛生疼。
窗外,城市的喧嚣依旧,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原本这些万千灯盏里,也有一束是为他而亮的。
可惜......
陆庭昭的目光透过玻璃落在远处的高楼大厦上,思绪却早已飘到了大洋彼岸。
最终他还是没能忍住对自己的告诫,历经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再次来到这个充满温以瞳身影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