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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希脸色不好,他要是有人脉,能来找时修吗?时修明摆着要拿捏他。
“要我做什么?”
时修后靠着椅背,镜片下的眼神晦暗不明,“我要你接手家里的势力。”
“我?”时希没想到时修会提出这个,“为什么?”
“你不会以为曲棠是心疼你失控,自愿回来安抚你的吧?”
时希沉默片刻,垂下眼帘,“当然不会。”
“还算有几分清醒。”时修见不得时希这副没出息的样子,语气自然不好。
时希不在意,问时修,“你做了什么?”
“跟她做了个交易。”时修简单说了。
“不行!我不答应,你不能放她走!”时希噌地站起来,怒视时修。
时修对他的不满视若无睹置若罔闻,他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份文件袋,“这就是她要的东西,我想她看了这个只要不蠢,就不会想走。”
时希的愤怒戛然而止,他狐疑,“真的?”
时修见他一副孩子样,笑而不答,意思却很明确:真的。
到底还是个刚满十八的少年人,时希为自己刚才的莽撞尴尬到脸红,他转移话题,“那这件事跟我要不要接手家里的势力有什么关系?”
时修收了笑容,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因为杀死她父母和害死我们父母的,是同一伙人。”
等时希从书房离开,助理阳祺敲门进来,有些担忧地问,“现在就让小少爷参与这件事真的没问题吗?”
时希的病情真正意义上的好转也就是近几年的事,现在真的适合参与调查?
阳祺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