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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棠已无力压制毒素,她的身体像麦浪,随着谢离的舔吃起伏,她甚至无意识地挺腰往谢离嘴里送,企图缓解欲求不满的痛苦。
偏偏,她还有那么一丝清醒,她睁着眼,看着帐篷顶,眼神麻木。
她不理解,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穿越而来,为什么要觉醒成为向导,为什么在成为向导之后不肯接受向导的身份。
左右为了活着,脊梁已经弯了不是吗,那为了更好的生活,再弯一点又能如何呢?
可她就是固执地弯不下去。
中毒后的身体格外敏感,饶是不情愿,曲棠还是被谢离舔上高潮。
高潮的瞬间,她身体痉挛,她仿佛觉得自己被人抛向高空,到达顶点之后又开始下坠,失重让她意识混乱,她好像看见有白光闪烁,直冲她来。
曲棠分不清真假,她没有动,也实在来不及动,倒是正在吞咽她蜜水的谢离从床上翻身而下,站到床边。
他手上用力,刚拦截下来的骨刀化成粉末,洋洋洒洒地下落,在半空就消散无踪。
那是精神力凝结的骨刀。
“沈契?”
谢离盯着帐篷口,帐篷门被人掀开,白发黑衣的沈契走了进来,浅灰色的眸子冷冷的。
“你来做什么?”对于沈契的打扰,谢离显然很不高兴。
沈契看向床上裹着被子蜷缩一团的曲棠,后者对上他的视线,原本黑亮的眸子此刻一点光也没有,只对视了片刻,曲棠就别过头,不再看他。
谢离见状,吊儿郎当地笑起来,看着沈契的眼神却是冷而厉的,“怎么,你也看上她了?”
哨兵是不允许他人觊觎自己的东西的。
沈契没回话,精神力散开,将整个帐篷封锁屏蔽起来。
“我来带她走。”沈契说着,白色的骨架从他身侧缓缓凝聚,待它露出全貌,谢离惊愕地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