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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小谢!这么贵的河虾说买就买,看来你闺女找到工作了?”
白母围着河鲜摊着实看了好一会儿了。
她儿子也喜欢吃河虾,可惜这年头野生河鲜越来越少,价格也越来越贵,这么点杂鱼小虾居然要60,养殖的河虾都能买一斤了。
刚在心里腹诽完就见谢书苓不带讨价地买了下来,忍不住酸了几句。
谢书苓好脾气地笑笑:“还没呢。”
“还没吗?我看她昨天在扫楼道,连着扫了三个单元,还以为社区聘她当咱们小区的楼道保洁员了呢,呵呵。”
一想到谢书苓的女儿大专毕业家里蹲,不挣钱还往外贴钱,先是网恋,再是网贷,谢书苓能干会挣钱又怎样?还不是被女儿败光积蓄。不像自己女儿,一毕业就考上了公务员,如今是街道办体体面面的正式工,坐在空调房里冬暖夏凉。这鲜明的对比,让白母心里洋洋得意。
“什么扫楼道?”
谢书苓一头雾水。
“怎么?你不知道啊?”
白母吃惊得嗓门尖了几度,有意让周围人都听见:
“你闺女昨天吃过晚饭把咱们6栋三个单元的楼梯楼道都清扫了一遍,咱们小区好多人在猜她是不是被社区聘为保洁员了!原来不是啊?那怎么突然想起去扫楼道了?不会真像有些人说的,事先在踩点吧?”
说到这里,她忽地一顿,仿佛才想起这里是公众场合:“对不起啊小谢,我一时心急口快。但原话不是我说的啊,我是听隔壁单元的人在说……话说回来,你家姎姎如果不是找了个保洁工作、负责咱们小区的楼道卫生,怎么会莫名其妙提着个笤帚挨个单元楼瞎晃呢?这说不通啊!你们说是不是?”
来这个菜场买菜的有一半是万华小区的居民,闻言纷纷接道:
“那是要搞清楚的,万一真藏了不好的居心,岂不是闹得人心惶惶。我们虽然不是6栋的,但咱们小区单元没门禁,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来我们楼栋。”
见有人附和,白母唾沫横飞说得愈加起劲了:“可不是嘛,我儿子和他爸都怕热,每到盛夏天就喜欢开着进户门,说关着门憋气。要是谁趁我们在卧室或卫生间的时候摸进来顺走点什么,还真不一定防得住……啊!谢书苓你干什么!”
她被气红了脸的谢书苓扇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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