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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至于有人以尧舜禅让作比,对傅家父子之间的家业传承高度赞誉。
但傅玉婳知道不是这样。
傅玉书的家主之位,不是傅鸿远主动让出,而是他不得不让出。
正值壮年的傅鸿远,是被自己的儿子,生生从家主之位逼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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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傅玉婳要来,傅鸿远早安排人在门口等着。
“朱伯。”
傅玉婳认清来人,是傅家当年的管家,比起记忆中苍老了不少。
傅鸿远的特助,早在多年前就被傅玉书辞退,如今傅鸿远手中最得力的人,也就朱伯一个。
“先生已经等您很久了,这些年来,他没有一个刻不在记挂小姐您。现在好了,小姐您回来了,还愿意回来看先生,先生一定很高兴。”朱伯领着傅玉婳进门的时候,还没忘记帮傅鸿远说好话。
然而,傅玉婳并不吃这套。
“我只是在他死之前,过来看一眼,免得到时候被指着鼻子骂不孝。你这些鬼话,去给六年前的傅玉婳听,她或许会相信你。”
换言之,如今的傅玉婳,不为所动。
傅鸿远若是真的记挂她,不用她开口,过去的六年里,有的是机会找到她,哪怕是见她一面也好。
六年,足够消磨掉一个被家族丢弃的女孩子,对这份血脉最后的期待。
对朱伯客气,只因为他是老人,不代表愿意接受他来做说客。
疗养院不大,再加上碰了软钉子,朱伯没有再开口,很快领着人来到傅鸿远的院子。
傅鸿远正在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