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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伶有些恐慌,恐慌来源于艺术家的原教旨主义和工作狂破戒的懊悔,一边担心玷污工作和艺术,一边承受极致的欢愉,弄得她矛盾轻吟:“下次绝对不让你再来……”
“又是你勾引我。”邓仕朗受不了她的声音。
他知道她很刺激,抓着她的脚踝撞进小穴,压到花心,令她不由自主地伸展,连带废片也向上扬。她在晃,颤栗爬满全身,绳子的相片也在晃,浮浮沉沉。
暗红灯影,他的下颚紧绷,汗从脸庞滑落,而她的眼镜来到发顶,遮不住迷蒙的眼睛。
“别那么用力,会撞到工作台。”她忍不住思虑着环境。
邓仕朗尽量轻一点,前端推进很缓慢,到底就撞一下,堆积循序渐进的快感。地板的废片淋湿,她的穴口涌出大量液体。
她不要他再来这里,没有邀请,只有杜绝,拿起那张带水废片,弯一弯废片,压他撞到屁股的阴囊,令他不由自主地吸气,拔出来,射到她的照片上面。
出了暗房以后,他看见她的红潮,把她抱到床上,不让她那么牵挂纠结,在房间再来第二次,毫无顾忌。
0054 53.想起你读书的样子
原以为第二次结束就休战,实则后面做得太多,多到姚伶半夜去厨房喝水都拿不稳杯子。
她好不容易来到厨房拎杯,大腿根部突然抽了几下,令她不得不弯身扶腰,等那股强烈的后劲退散。无论怎样控制都在颤,手中的杯子落地碎成几片,完全来不及处理。
很快,熟悉的脚步声迫近,碎片折射人影,姚伶下一秒就被抱到桌上,离开满地碎片。可是这一切都要归咎于抱她的始作俑者,如若不是他从下午到晚上都不停歇,做爱做到她筋挛,她根本不会在三更半夜打破在威尼斯买的穆拉诺黑白水晶杯。
本来她十二点就躺在床上,由于之前的床事太过激烈,大腿时不时抽颤,导致她一直半睡半醒。凌晨两点是邓仕朗remote ?? work的时间,她还没睡着,反而越来越口渴,于是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