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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所处的,就是蛇窟的最中央!
冷静过后,汪岑的心沉了下来,他俯下身,完全伏在泥水中潜伏起来。
汪芜见他明白过来,跟着就一起趴进了水里。
两人静静地等待着,扮演这沼泽中的一块苔藓。
终于,又过了几分钟后,附近终于传来了其他声响。
头顶的树冠,身边的沼泽,蛇类的爬行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汪岑一动也不敢动,带着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往祭台上爬过去的每一条蛇。
在第一条蛇要触碰到汪臧海的身体时,汪岑咬着呼吸,几乎想要一个炸点丢过去。
宁可让首领的身体消失,也不能让尸体受辱。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那条蛇只是吻部轻轻的蹭了蹭首领的身体,然后停留了几秒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
接下来凑上来的每一条蛇都和第一条蛇一样,碰到汪臧海的身体后就爬走。
汪岑脸上的痛恨逐渐转变为不可置信而后变为就应如此。
众蛇:tui 到底是谁拿这种科技与狠活来糊弄蛇!
汪臧海在得到汪月的心脏后,为了克服排异反应,给自己的身体上了不少猛料。
这点就算是西王母来了都要甘拜下风。
西王母是拿别人做实验,而汪臧海却是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不带心疼的,想到啥就往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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