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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等的从来不是定位,而是校准时刻:当港岛电网电压跌落至临界阈值±0.8%的瞬间,它将同步触发预埋在Atm主控板上的时序逻辑门。
沈涛忽然明白了“白鹭协议”的全称——不是“白鹭”,是“白鹭 L ”:Logic-Embedded Voltage trigger(嵌入式电压触发逻辑)。
停电不是目标。是扳机。
全港八千四百台联网Atm将在断电重启的0.37秒内,执行一段绕过央行密钥验证的底层指令——不是吐钱,是改账。
每台机器本地缓存的交易流水将被重写,差额自动汇入开曼群岛七十六个空壳账户。
金额不大,单笔上限999港币;但叠加十亿级交易并发,三分钟内,就是三百二十亿真金白银的物理蒸发。
他抬眼扫过舱壁喷漆:“压载舱b-7,手动阀已封”。
封的不是水,是时间。
陆锋给的,从来不是退路,是倒计时的刻度盘。
就在这时,左耳后颈一热。
不是体温升高。
是皮肤表层渗出一点极淡的青灰色斑痕,米粒大小,边缘锐利,像一枚微型印章刚盖下。
他抬手抹去,指腹沾上半透明凝胶——无味,微粘,遇空气三秒内荧光猝灭,但紫外线下会爆发强蓝光,穿透三层混凝土。
陆锋的“诚意”。
沈涛没擦第二遍。
他慢慢把屏蔽服套上,拉链拉到喉结下方,停住。
镜面镍铜涂层在幽绿磁吸灯下映不出人形,只有一片晃动的、哑光的灰。
头顶,货轮甲板传来第一声闷响——不是脚步,是钛合金支架被高频震动松脱的“咔哒”。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密集如雨点敲击钢板。
他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