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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杯砸在地上,不是失态,是信号。
轮椅扶手内侧那道凹槽被食指压下——无声,无光,只有金属簧片微不可察的“咔哒”一响。
三秒后,大厅穹顶传来沉闷的液压声。
防火闸门从b座三层夹层轰然垂落,厚达十二厘米的防火合金板裹着阻燃胶条,如铡刀般劈向地面。
速度不快,却带着绝对封死的意志——闸门底部距地仅剩四十厘米时,已切断所有逃生路径,把三百名宾客、二十名安保、六名保镖,连同蒋先生本人,一并锁进这座金碧辉煌的铁棺材。
沈涛动了。
不是后退,不是扑向主桌,而是右脚后撤半步,脚跟碾住地面上一枚滚落的橄榄核——借力旋身,左腿蹬地,整个人斜射而出,直扑闸门右侧三米处那扇窄小的备餐间推拉门。
门没锁。
他肩头撞开玻璃门,身体前倾翻滚,衣角刚擦过闸门下缘最后一道缝隙,身后“哐当”一声巨震,合金板重重咬合于地砖,震得整栋楼嗡嗡作响。
五厘米。
他卡在了生死之间。
备餐间里弥漫着黄油与冷肉的腥气,不锈钢操作台泛着青灰反光。
沈涛单膝跪地未起,耳后骨传导器里只剩电流杂音——阿生的微波阵列还在致盲状态,但耳麦已被物理切断。
他抬头,视线扫过台面:三把餐刀、两把剔骨刀、一只空酒桶、半箱未拆封的香槟。
门外,唐部长的声音嘶哑响起:“拦住他!现在!”
不是命令,是崩溃前的嘶吼。
沈涛听见皮鞋急刹声,听见枪套搭扣弹开的“啪”声——一名随行警卫右手已拔出格洛克17,枪口微抬,瞄准线正从备餐间门框上沿切进来。
他没等对方扣扳机。
左手抄起操作台上最重那柄不锈钢餐刀,拇指抵住刀背,手腕一抖,刀身旋转着飞出,精准钉入防火闸门齿轮组外露的传动轴轴承缝隙。
“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