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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库灯光惨白,照见他额角未干的血,也照见他脚下——那枚被拧开的硬盘外壳,静静躺在液氦雾气边缘。
外壳底部,一行蚀刻小字若隐若现:
“断脊程序,启动者必先断脊。”
他没看。
只抬手,抹掉下巴上一道凝固的血痕。
门外,第三声撞击轰然响起。
这一次,铁门凹进去一道掌宽的弧形。
而三百二十七部手机里,那三十秒音频,正被一遍遍重复播放。
冷库铁门第三次凹陷时,震波顺着地面爬上来,沈涛脚踝一麻。
不是疼,是冷——液氦雾气贴着水泥地漫过鞋帮,渗进袜筒,像活物在啃骨头。
他没动。
只是垂眼,看硬盘外壳底部那行蚀刻小字:“断脊程序,启动者必先断脊。”
字是龙爷亲手刻的。
二十年前,在澳门码头一艘锈蚀货轮的底舱。
那时蒋先生还没戴素银戒指,龙爷也还没学会把麻将牌声录进语音日志当遗嘱。
阿生靠墙滑坐下去,左臂血已浸透布条下缘,在地面拖出一道暗红细线。
他没喊,只用牙咬住后槽牙,喉结上下一滚,把闷哼咽回气管深处。
手机震动声还在响。
不是断续,是持续——三百二十七部,全在循环播放那段音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