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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挡风玻璃外,火墙正被车尾气流撕开一道缺口。
阿虎的嘶吼被引擎声碾碎,但沈涛听清了那句:“追!别让他进隧道!”——九龙隧道口就在前方三百米,而阿生的右脚,已缓缓移向油门踏板深处。
车速骤升。
车身猛地一沉,悬挂压到底,轮胎在湿滑青砖上尖叫打滑。
沈涛后背撞上椅背,肋骨又是一阵闷痛。
他扯下风衣,露出内衬夹层——一把微型螺丝刀早被胶布缠好,卡在腋下。
他抽出刀,拇指抵住硬盘棱角,指腹摩挲着那道泛冷的接缝。
接缝边缘,有极细微的霜痕。
不是水汽凝结。
是低温残留。
他顿了顿,刀尖轻叩外壳底部——一声闷响,短促,空心,不像实芯金属。
车窗外,九龙隧道入口的拱形轮廓正急速放大,幽暗如兽口。
阿生没踩刹车。
反而把方向盘往左狠狠一打。
车轮离地半寸,车身横斜,冲向隧道入口左侧那条仅供清洁车通行的应急坡道。
沈涛握紧硬盘,指节发白。
红灯还在闪。
一下。
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