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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他不发一言，我也赌气不说话。车子缓缓驶入昏暗的地下车库，终于到了。

“杼宇。”下车之前，我叫住他，他转头面向我，却不看我的眼睛。

我这才发现他有点自然卷，脸瘦瘦的，但是块儿挺大，解安全带的时候衬衫袖口紧紧吸住手腕。我开始真正感受到眼前这个人不是补习班同学、不是校队中锋、也不是妈妈朋友的儿子，而是个三十二岁的男人。他和我身边所有人都不同，像大猫一样懒懒的，一张对人生没有期待的坏人脸，完全超出我的可控范围。

我大着胆子凑到他的鼻尖前，含着一个将落未落的吻。他要是主动吻上来就好了，可他没有，讨人厌。他都不碰我和看我，比补习班同学还不如。

真无聊。

下车后，他跟我说他要抽根烟，让我先上楼。我只在打电话的时候听到过他抽烟：磕烟盒、点火、往茶几上扔打火机，有种难以名状的暴虐感和侵略性，我很喜欢。他叼着烟的时候说话有点不清楚，模模糊糊地骂我：搞不懂你，小逼崽子。

他从内抄里掏出烟盒，挑出一根烟，背着我点上。我还是看到了，他用了我送他的打火机，Vivienne Westwood中古款，亮晶晶细瘦的一根，和烟一起从盒子里滑出来。其实这对他来说过于女性化了，但正合我意。他抽烟很多，我希望他身边熟悉的人都知道，他有了一个会给他挑这样秀气打火机的小女孩。

一切把我们连接在一起的事物，都让我觉得无比兴奋。

我跟他讨了口烟抽，学他深深吸进一口再吐出来。好苦、好呛，我这一生也无法想象怎么会有人把这个当享受，但我还是强装镇定，不想让他觉得我是个小孩子。

果然，他拍拍我后腰，凑到我耳边笑着夸：“好乖，好宝贝儿。”

地下停车场灯光暗暗，我又近视，堪比瞎子。我的耳朵里灌进他的喘息，额头顶在他锁骨窝上，闻到他制服上除了烟味以外的另一种气息，是薰衣草消毒水。此时此刻，我所能感受到的一切都是他给予的，暧昧又满足。我浑身就像过电一样，腿一软就要跪下，还好忍住了。

他家的空调打得高，他脱下外套挂在玄关，我也学着。他只穿衬衫的时候看起来更壮一点，身上萦绕的成熟男性气息就像猫薄荷。这一切都让我耳鸣，他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了。

我们说好一起看电影的，他随便挑了个恐怖片放着，紧紧挨我坐下，熟练的样子让我恼怒。我狠狠咬了他一口，随即被他抱起来放在膝盖上箍住。我亲他，他这次没有拒绝，托着我的屁股把我抱起来，进了卧室。

好老土。我以为他会玩很花，结果还是在床上，忍不住挑衅：“为什么要在床上？为什么不在地上？”

他在床边站着，解开裤子，把我的脑袋往他胯下按去，腥膻的男性麝香气息带着淡淡的薰衣草消毒水味瞬间盈满我的鼻腔。他学了七年法律，又在政府工作这么多年，严谨洁癖到了极点，只是我没想到他连内衣都会用消毒水泡。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男人的性器。它并不难看，红得透出紫色，上翘，尺寸应该算很大的，因为我一只手勉强才能圈住根部。柱身上面布满错综复杂的青筋，光滑的龟头前端挂着丝丝清液，滚烫地往我嘴唇上顶。

我是真不懂如何下嘴，但抬头看了看他一丝不苟的衬衫和剃出青青头皮的鬓角，又实在太想知道这样的男人会怎样为我失态，于是乖乖撑着他的大腿，放松喉咙、张开嘴唇取悦那头漂亮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