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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江载月完全确定那位所谓的邪物师长,或许不只是为了带走那个邪物, 也是冲着她来的。只是她那时不在弟子居, 郑阐毓只能把气撒在薛寒璧身上。
她倒也不奇怪薛寒璧认识郑阐毓, 毕竟薛寒璧是世家出身,随便两个世家弟子都能找出哪怕是隔了八百代的血缘联系。
江载月只是奇怪,为什么同样进了观星宗没多久,郑阐毓就能强到重伤薛寒璧的程度?
薛寒璧和佘临青交过手,而且和郑阐毓都是差不多同一时间进来的世家弟子, 吸收过灵虫后实力应该比普通弟子的实力还要强劲上一截,怎么可能会毫无还手之力?
江载月陡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是觉得,那人不是郑阐毓,只是有一张郑阐毓的脸?”
薛寒璧咳嗽了几声,逐渐从扶着门变到倚靠着门。
“那人应该不是郑阐毓,那位师长的脸上,约有四十张人脸。”
或许是觉得言语难以描述那副场景,薛寒璧从怀中拿出一副画卷。
那画卷上原本一片空白,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浮现出了一张纤毫毕现的人脸。
然而看到那张人脸的一瞬间,江载月突然感觉到头皮微微发麻,本能泛起一种说不出的厌恶感。
一张原本有些肥大的人脸,如同是被人缩印了无数张人脸然后印上去的白纸,许多张有着清晰五官与轮廓,但只有指腹大小的人脸,密密麻麻地挨着,出现在那张宽大人脸上,每张小脸都带着各自的神态,就像是活着的这许多人被塞进了一具身体里,所有脸都融合成了一张脸一般。
而在这许多张小脸中,靠近下颌的一张赫然是郑阐毓缩小了许多倍,但仿佛含着说不出的怨气般,阴森可怖的面容。
这一下江载月终于明白,为什么薛寒璧说那人不是郑阐毓,只是有一张郑阐毓的脸了?
她仿佛自言自语,又用透明触手轻轻点了点祝烛星。
“他是郑阳羽吗?”
“郑阳羽?”
然后还没等祝烛星回答,薛寒璧就皱着眉问道,“那位师长也是郑家之人?郑阳羽,我似乎听说过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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