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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样了还想着他?”
漫长的折磨随着许慕清的名字一次又一次的开始,他昏厥过几次,又在抽插中清醒,迷迷糊糊间,门似乎被人敲响过几次,但都被秦书礼呵斥着离开了。
他不知道他在这里待了多久,身下的两个部位被轮番使用,已经被凿成了猩红色肉洞,整个阴户与臀肉都在撞击中变成了红色。
秦书礼或许在他旁边睡过一会儿,或许没有,他像个被用烂的木偶躺般在床上,麻木的承受一轮又一轮的折磨。
直到最后一次门被敲响。
门外是管家的声音,她告诉秦书礼,许慕清和萧弋正在楼下的会客室等他。
那根炽热的硬物又抽了几百下才射到他里面。
接着,一张被子将他盖了起来。
秦书礼走了。
恐惧令他忍不住颤抖,他一刻也不能在这里多待了,他要离开这里
要离开这里……
双腿之间触目惊心的痕迹便是他自己也不敢看,缓慢地爬下床,赤裸的身体上尽是青紫,两条腿上布满了从阴道内流出来的液体,他几乎站不住,两只脚不停的打着颤。
大门却在这时被开启。
一个高大的身影闯了进来,那人脸上的震怒在看清他此刻的模样后顷刻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了不可置信。
“你……”
萧弋怔怔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