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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丢掉的破衣服,还要他个屁,搞得好像我们很稀罕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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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哪儿效果不大对?
宋枝意脑袋晕晕乎乎的,一直在缺氧,她在小群里病退,阖上眼睡觉。
顾御洲的这条微博当然骗不过他身边的人。
他的手机其实刚才关机,就怕宋枝意听到些不开心的。
这会儿开机了,收到了八方问候。
但不管谁如何替他不值,他总是以不变应万变,两个字应付,“爷们。”
要是继续叽叽歪歪,他就再重申三个字,“纯爷们。”
没必要较真那么多。
当晚顾御洲做了冗长又深刻的梦。
他好像回到了他鲜活又生动的少年时代。在蝉鸣聒噪的浓烈夏季,天边滚着层层叠叠的彩霞。
暮色余晖穿过紫檀木雕框的窗户,晒在她泪盈盈的脸上,潋滟生姿。
出血了。
他大惊失色,给她穿上衣服抱着她去医院,一路上吻着她的额又紧张又心疼,看她的神情她明显也很害怕,害怕得眼神都放空了。
“第二次了怎么会这样?”他心揪作一团,抱着她哄她,“别担心,应该不会缝针。”
虽然这么哄她,但他心里也没底,不知道会不会害她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