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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3页）
陈子曜看着桌子上的题目，更觉得有无数线团缠在上面，影响着思路。余光中，朱西似乎来到了他斜侧的过道上，停在了一个位置，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
“老师，这是我改过的试卷。”她的声音响起。
这会儿办公室里很静，他很容易能听到她说了些什么。
陈子曜又微微抬起头，朝那边看过去。
朱西班的英语老师戴着眼镜，接过试卷，认真看了看，皱起了眉头：“朱西，我说过多少次，让你把英文字母练一练，你哪次照做了？
“你这字母都挤在一起了，在作文上特别吃亏！即使你内容写得不错，但是阅卷老师看了就有种扣分的冲动！就这二十几个字母，能写成这样，你这是态度问题，知道吗？从今天开始，每天找一篇作文，认认真真地练，每天都要给我检查！”
听到同样的“态度问题”，陈子曜没忍住“扑哧”一笑。
朱西站在老师旁边，低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敢看老师，乖乖地挨着训。
看着她这模样，陈子曜觉得很有意思。
“你这小子，认真写！别想着打发时间，耗到上课写不完，你看我放不放你走。”语文老师宋老师缓缓道，随后朝朱西那儿看过去，“朱西，你弄完你英语的问题，过来老师这边一趟。”
朱西愣了愣，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应下：“好。”
她转过身迎面向陈子曜走来，两人面对面，再不打声招呼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了。陈子曜率先点头示意，对面的女孩扯起嘴角笑了笑，算是回应，但气氛中还是有股让人无法回避的尴尬。
“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
“想让你给我们班那个心高气傲的小子点评一下作文，简单讲一下你对题目的理解，让他心底明白点。”宋老师缓缓说道，无奈又带有审视地看了眼旁边的陈子曜。
听到自己的名字，陈子曜显然是有些错愕的。
“陈子曜，拿着你的作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