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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是富二代了,为什么还要去上班当社畜啊啊……
秦郅玄迈着一双修长笔直的腿,是所有人中最高的,比例也接近完美,还带着男性的张力与侵略,慢慢悠悠靠近落在人后的时茭。
“真狠心,踩那么疼,都不会心疼人。”
秦郅玄跟块狗皮膏药一样,总是要到时茭跟前儿犯贱,时茭自觉脾气算好的,但次次对秦郅玄动了鲨心。
“你算人吗你算禽兽、算畜牲,顶多算个人渣!”
踩。
这次不仅被秦郅玄躲过了,秦郅玄还摸了一把时茭的腰臀之间。
“下次找你讨回来。”细听跟威胁放狠话一样。
时茭抬脚就往秦郅玄腿上踹:“你休想,我是不会去的。”
霎时,黑西裤上有了半个灰脚印。
又挨了一脚的秦郅玄不甚在意,只欣赏着时茭被欺压后的恶恨。
恰好时远洲挪了车,催促着时茭:“时茭,快点。”
时茭屁颠屁颠就去了,跑起来的动作,跟个奔跑的企鹅一样。
时茭和时远洲一走,秦隐也就不装了,直接溜到了时承言的副驾上。
“哥,你自个儿孤家寡人吧,我们走咯。”
秦郅玄:“……”
耀武扬威的嘴脸真令人憎恶啊。
想把时茭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