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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秦夜玦是个大麻烦,但是日子还是要过,巨债还是得还。
秋嬷嬷面露难色,“最后一件龙袍都湿了,其他的几件,都送去内务府以旧换新了,最快也要傍晚才送来。”
“随便穿一件就行了,不用非得是龙袍。”
……
在去金銮殿的路上,沈景漓一直在做心理建设。
秦夜玦这厮应该不是真的想跟她搞基,指定是身子冷,想从她身上找温暖而已。
送她耳坠,肯定有坑。
对对对,之前那个花瓶就是前车之鉴。
他想讹钱,这是新型骗局,不得不防。
这样想来,沈景漓似乎没有那么害怕与秦夜玦会面了。
到了金銮殿,沈景漓率先坐在龙椅旁的紫檀椅上,安静低头。
秦夜玦姗姗来迟,足足让在场的人等了一刻钟。
他慵懒得靠在龙椅上,一如既往的轻轻敲打扶手,眼神有意无意的朝沈景漓处看去。
低头玩手指?
也不看我?
秦夜玦薄唇轻启:“听说,西圩城来报,桑族骚动,时常越过边界,多次挑衅守城士兵?”
骠骑大将军高天野上前行礼:“原先,有王爷出师西圩,才得以让桑族人不敢兴风作浪,如今那蛮夷之地又肆意生事,简直是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