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他知道在场那几个被他提前找过的家伙都能看出他那拙劣的演技,但好在都没有拆穿他,而是借机铲除掉了苏斯。
此时安德鲁听着甲板上方打斗的声音,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现在甲板太危险了,没想到里昂船长死后,整个海盗团会变得这么混乱,呃!”
只是随口抱怨几句的安德鲁看着突然从自己胸前穿透出来的短刀,惊愕地望着对方,“库粒粒,谁?”
大量的血水从安德鲁嘴里冒出,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但睁大的眼睛却彰显着他强烈的不甘。
是尼狐?毕竟在年轻一代里除了苏斯就他威望最高,只要把他的死亡坐实,尼狐的位置似乎坐得也稳当。
还是另外三个?似乎他今天必须要死才行。
如果有可能他也想当船长,但能够给他的机会却不多,他只是傀儡罢了。
“既然死了,就老老实实去死知道吗?”库粒粒开口,抬手拿着枪将一旁同样露出不敢置信表情的同伴射杀。
安德鲁原本朦胧的目光露出一丝恍然,他认识那把枪,是——苏斯的枪!
他知道自己会假死嫁祸给他!
那苏斯到底死没死?
在甲板上,原本被那四个老资历而且正当壮年的家伙无视的苏斯一系船员在被所有人小瞧的时候突然暴起。
他们任由敌人的武器砍在自己身上,然后悍不畏死地将手上的刀刃送进对方的胸膛。
“一群蠢蛋!”乌黑捂着肚子上的伤口怒喝着,在地上躺着之前被他当作肉盾的海盗,脖子已经被他给砍断了。
乌黑可没想到自己随便抓的一个不入眼的家伙竟然敢和他玩同归于尽,给他的肚子狠狠来了一刀。
靠着一股冲劲拿着大砍刀将挡在他面前的敌人砍死,乌黑回到拥护他的队伍里面稍作调整,同时望向之前两个观望的家伙,果不其然他们也陷入了困境。
唯一站在高台上压力最低的尼狐皱着眉头将苏斯踢下高台,捡起喇叭高声喊道:“苏斯已经死了,你们的所有行动都毫无意义!”
原本在他的预料下接下来是属于里昂派系的内战,他的手下人数其实是最多的,所以他有把握甩掉老船长的影响,让胡狼海盗船彻底拥立他为船长。
清醒隐忍但忍不了会发疯的教授攻×矜持忠诚但努力尝试死缠烂打的小狗受 一次意外,沈榆重生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母亲再婚,与继父见面的第一次家庭聚会之前,沈榆被告知他将会有一个哥哥。 “知道了。”他确实很早就知道了。 继父介绍他和温遇旬认识:“这是哥哥。” 四人的晚餐氛围其乐融融,他和温遇旬也如父母期望的那样,表现得兄友弟恭。 两位父母甚是满意,只是没料到在饭桌上的和睦美满全是假的。 春日凉夜,入梦酣然。 沈榆借宿在温遇旬家中,零点过半,父母都睡了,客房门却被另一位主人敲开。 前男友多年未见,温遇旬站在门口,欲言又止一言不发。 一腔心事藏了整顿晚饭,沈榆说不好自己什么心情:“我不会把我们以前的事情说出去的。” “哥哥。” *无血缘关系 *医学奇迹...
灵气复苏带来生物进化的狂潮,只有人类无法吸收灵气,来到生物链的最底端后,灵纹的诞生保留了最后一丝人类生存的希望。洛宇,身患怪病无药可治,在某一天,他的体内出现了另一个自己开始与他争夺自己的身体。刻画在身上的神秘灵纹以及梦中的星空世界,面对体内虎视眈眈的另一个自己,洛宇一步一步探索着未知的一切。一个身患怪病的将死之人......
《生命之塔(无限)》作者:镜飞文案: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
【白切黑纯情美攻(方应琢)X恶毒直男帅受(秦理)】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18岁那年,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 那人叫方应琢,暂时借住在我家,从那天起,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 毕竟他是鸿鹄,我是燕雀,我们本不同路,也不需要结局。 * 几年后,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方应琢看着我,目光晦暗不明。 我笑道:方应琢,都来这种地方了,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当年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声音毫无温度:秦理,我陪你接着玩玩。 * 对方应琢,我艳羡过,嫉妒过,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拖入深渊,与我一同沉沦。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困住自己,再也无法挣脱。...
核舟界充盈天地灵气,在这个世界里,无数人能够活下去已经是竭尽全力,但仍有人为了守护家人与创造美好未来而努力。杨研,一届凡人,同样是以守护家人创造美好未来而不懈努力者,在他的旅途中结识了无数伙伴,而最终的敌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