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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温洋洋得意,上书朝廷请求还都,将相王司马昱吓得够呛。因一旦答应还都,晋穆帝即成汉献帝,便将成为桓温“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工具,而相王之权,自然也不得不全数交给桓温。最终晋廷经商议,决定冷处理,但给桓温加官进爵:爵升一等,由原封为荒郡的临贺郡公,进封为拥有荆州首郡南郡一郡的南郡公;官升一级,由征西大将军、都督荆梁益宁交广六州诸军事、荆州刺史,升为大司马、都督中外诸军事,并仍兼领荆州刺史。于是天下兵权,皆入桓温之手!桓温因此,也就不再坚持还都之请。
司马昱恐桓温不知止足,尚欲入朝辅政,忐忑不安,寻思觅能者与之抗衡。名士陈郡殷浩,在父母墓庐中隐居读书,不肯出仕,时已居墓庐八年之久。其乃故豫章太守殷羡之子,世家子弟,八年之中,朝廷数次征辟,然皆不起。后朝中名士司徒左长史太原王蒙仲祖,与镇西将军、豫州刺史陈郡谢尚仁祖二人,几次三番,联袂赴殷氏墓庐,诚邀他殷渊源出山,殷浩只是不允。王谢二人每叹息道,“渊源不肯出,将如苍生何!”殷浩因此,更加名声大噪,时人誉之为当世管葛,即管仲、诸葛亮在世。司马昱一时情急,不顾真伪,便想到此当世卧龙,于是找来吏部尚书王彪之与王蒙问可否。
王彪之出身琅琊王氏,但淡泊名利,是一真正儒者、礼学专家,对相王欲引殷浩抗衡桓温,不置可否。相王司马昱之相即司徒,故王蒙本相王属僚,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于是道,“臣(东晋时属僚仍与秦汉时一样,在朝会之外,对长官称臣,不止对皇帝如此)与谢仁祖,曾数番赴殷氏墓庐,欲邀其出山,渊源只是不肯!仁祖每叹曰,‘渊源不肯出,当如苍生何!’而流俗与有识,皆以为殷渊源实为当世管葛,卧龙之才也!殷若肯出山,便十桓温,又何足道哉!”
相王听罢大喜,合十道,“如是!则如何可请殷出山辅政?”王蒙挥一下麈尾扇,淡然道,“臣亦无计!然相王若能屈尊枉驾,则渊源必出!”
相王立命驾牛车,即赴都城南面丹阳郡城外之殷氏墓庐。殷浩见相王偕王蒙亲至,不再矜持,道,“朝廷孤危,为桓温所胁,相王殚精竭虑,不可终日,恐久矣!浩布衣寒素,不知朝礼,因此不应征辟,不许王长史与谢镇西数番枉顾,皆唯恐污朝廷耳。相王今屈尊枉驾,必为受胁于桓氏而来。浩虽无才,与桓为总角竹马之交,于其为人,可谓了然于胸。语云‘禀性难移’,我知如何应对其无礼跋扈。惟相王是裁!”
司马昱大喜,即命随从以锦袍加诸殷浩身,同乘牛车回都,即日以穆帝名义赐宅第使居之。翌日,朝廷圣旨下,以殷浩为扬州刺史,兼都督扬州之丹阳、吴、吴兴、晋陵、东阳五郡,加中军将军,节制台军即朝廷在都各军,带中书郎,入殿廷视事,办理枢机。
桓温知殷浩之才,闻讯大惊,乃上书北伐,拜表便行,率舟师扬帆东下,而停于建康西门姑孰,向晋廷示威。相王接到桓温的北伐奏表,又闻其已到姑孰,大惊失色,立刻找来殷浩、王蒙、王彪之问计。
殷浩不语,良久道,“相王若为难,便罢了!”王蒙道,“时下朝廷孤危,所倚重者渊源也!渊源何出此言!”
王彪之忿然道,“桓温无礼跋扈久矣!今竟率大军压境,向朝廷示威!是而可忍孰不可忍!”
相王黯然道,“桓不欲寡人为宰执耳,孤便归老会稽罢!惟如此一来,桓恐便留朝辅政矣!奈何?!”
殷浩不语。王彪之道,“君臣父子,天下大义!今桓温以臣逼君,是不道也!相王若退让,天下安有正义在!惟相王亲笔信予之,晓以大义,终了可大言将其军!云晋室江山社稷,上传自宣帝,元帝中兴以来,君臣戮力同心,乃有今日!主上年幼,忽闻西方大军压境,惊惶,问于寡人。孤以实对,主上道,‘荆州国之西阃,天下雄州,朝廷所倚重者也!不意大司马竟以北伐为名,率荆州兵至姑孰,以凌朝廷!’相王当续道,‘国家知大司马忠心,然北伐之事,当近日再议!且今夏无雨,江东诸郡歉收,北伐恐延宕至明年夏,惟大司马知之甚明!’落款作‘仆司马昱百拜叩首’!如是,则庶几矣!”
王蒙听罢点头。殷浩默然,良久道,“我负朝廷重恩,相王又屈驾枉顾!今日之事,亦惟王尚书之法,然桓恐不退兵,则浩归山而已!”
王蒙赶紧道,“王尚书之法诚良法也!渊源既隐居八年,今急流勇进而到此,同僚与公卿,当拥右渊源,以御桓氏!”
于是相王司马昱按王彪之所教言语,写了一封亲笔信,命人送往姑孰军营。桓温看罢,不禁失色,向其大司马参军襄阳罗企生道,“人皆以为建康无人,今却想建康究竟如何!所用者谁哉?”
不日,桓温率军扬帆西上,晋廷解除了危机。相王司马昱大惊喜,然以谁都明白之道理,知道想法子对付桓温以北伐相胁刻不容缓,遂日夜与殷浩计谋,定下了来年北伐的计划,却苦于朝廷无兵无将,一时一筹莫展。
数月后,辽东鲜卑慕容部所建燕国大将慕容恪,以具装马骑兵,击擒了当世项羽冉闵;复乘战胜之威,一举击败盘踞青州多年之段部鲜卑,使燕国疆域成为北方最大。姚襄自上年为桓温所败,便率其部众转而向东,游荡于河淮间。是春慕容氏取青州与兖州大部,进向许、洛,姚襄乃渡淮东南行,抵达长江北岸。晋廷闻讯大惊,相王司马昱以穆帝名义,下令立刻戒严。姚襄恐慕容恪取许、洛之后便南下渡淮,则其必为鲜卑铁骑撵入长江不可!思前想后,他决定孤身秘赴建康,向朝中新晋掌权者名士殷浩解释并请罪,以求得晋廷庇佑。
殷浩正忧无兵无将,北伐无法开展,复因姚襄颇有名士风度,善于谈玄,两人清谈数日,竟惺惺相惜起来。殷浩便打定主意,仍以在江北之姚襄为北伐先锋,如此一可增加晋廷武力,另姚与桓温既有伊水之仇,亦可使桓稍稍知惧,不敢随意东下。
翌年,永和九年早春,慕容恪转而向西,以大军进向许昌、洛阳。洛阳晋军兵力寡弱,守城主将乃吴兴长城人陈佑,本是桓温荆州之将。上年桓取洛阳,不久即留少许兵力守城,便返旆江陵。后以洛阳防卫空虚,桓温上奏以陈佑为河南太守、冠军将军,使其率私属部曲,赴洛阳守城增援。此番战无不胜的慕容部具装马骑兵来袭,陈佑忙寄书桓温求援。桓温见信不复,亦不遣一兵一卒。陈佑无奈,乃上书朝廷求援。相王司马昱与公卿大抵皆以为旧都可弃,免得桓温以还都相胁,于是朝廷不发援兵粮草,惟下诏求贤赴援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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