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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是个怎样的故事?是无能的国王还是死忠的骑士?都不是,这只是被命运束缚的可怜之人在残破舞台上演的一出独角戏罢了——
“安吉拉,你觉得骑士的誓言会是什么?”
在里诺进入书中世界后,罗兰便阅读起了这本图文并茂的‘童话书’,书上最后一页的插图赫然画着‘新王登基,骑士自刎’——
安吉拉曾瞥见过这本书的结局,那时便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大概是绝对的忠诚,永不背叛之类的……可笑,明明只是动动手磨磨嘴皮子就轻易施予了他人百年千年都难以挣脱的枷锁还美其名曰使命,认命的下场便是将灵魂囚困于铁笼在黑暗中逐渐腐朽。这样的结局除了可悲,我没有任何其他的评价。”
“呃……怎么说呢,大多数都市人们都有这篇故事主人公的身影,坚持又不知道为什么坚持,无意义的坚持活着、金钱、权利、欲望……人们的每一步都在走向自己的目标,可目标却离自己越来越远……我不是说你离‘自由’这个目标越来越远,我指的是——”
罗兰还没解释安吉拉便干净利落地打断了他,并毫不避讳的承认了自己对未来的好奇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离自由越来越近,只是大家都这么认为我也只能这么认为……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本唯一之书正在逐步完成。”
“只要……有了那本书,你就能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可是……原理会是什么?”
“图书馆的空间蕴含无限的可能性,所有可能存在的文字组合都被记载于书籍之中,然而碎片化的可能性本身并没有价值,要在这些可能性中创造出我想要的唯一之书需要邀请函的指引,跟随指引将书籍与这漫天光芒相结合、汇聚即可完成我要的那本书,那本承载着我所追寻的全部答案的至理之书。”
“听起来倒是有理有据,我记得当时你说过自己不知道那本书会以什么形式出现用什么方式让你变得完整……你现在有头绪了吗?”
安吉拉摇着头说
“暂时没有,不过在创造至理之书的过程中我能从都市的方方面面学到许多东西,我猜这大概就是其中一种方式。可越是深入了解就越是无法理解,现在我所有的见闻仿佛都在提醒我,没有那本书我便无法在都市中寻求答案。”
罗兰动了动嘴唇想要接着说些什么,可脚下传来的震动令他后退了两步,一面书架横在他与安吉拉的身前,当他绕到安吉拉的身边后他看见安吉拉的手指正在书架上的一本本书上滑行
“这里是至今为止我们收集到的所有书籍,我在翻阅这些书籍时发现了一个问题,都市里似乎没有人真正享有自由,每个人都在被某种东西牢牢束缚着……收尾人听命于事务所,事务所又听命于协会,表面上自由的帮派也有各种各样的规矩需要遵守,出于自己意志行动之人少之又少……每个人都在前往某处……可没有人能真正决定自己要前往哪里,他们只是在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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