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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
不对,是堪比鬼怪的摄政王。
沈景漓突觉一股冷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松竹努力给沈景漓递眼色,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对方却依旧不着道。
“怪事…松竹,也没起风,竟觉身上凉飕飕,不知道的,还以为秦夜玦那冰块脸在附近呢。”
沈景漓拢了拢手臂:“不提他还好,一说到秦夜玦,朕就生气,你说,他整天摆个臭脸给谁看?每次见他都一副老子无敌的臭屁样,简直浪费了那张好皮囊。”
“他这种性格,肯定没有姑娘家喜欢他,注孤生,妥妥的注孤生。”
沈景漓越说越起劲,似乎在控诉这几天的悲惨经历,继续输出。
“哼!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朕可不是害怕才不敢跟他正面刚,就他那样的,朕一拳打死好几个。”
“不带喘气的那种。”
松竹卖力的挤眉弄眼,眼泪都快出来了,沈景漓疑惑不已:“松竹,你是不是有癫痫?”
“……”
“可惜了,癫痫不能传染,不然让你去摄政王跟前溜达溜达…哈哈哈。”
“……”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该拿你的痛处开玩笑,把手伸过来,朕帮你把把脉。”
松竹不得不承认,皇上有时候挺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