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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漓捂住心脏,努力让自己淡定,“朕,朕想静静…”
松竹默默退下了。
皇上又又又怎么了?这两年来,不一直都这样吗?
沈景漓在书房内面壁思考,陷入了沉思。
锤墙懊恼:“老天爷,我是命里克银子吗?一会儿一千两,一会儿三千两,俸禄也就十两,别再让我支不敷出,太刺激心脏了。”
“老天啊,你让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体验,欠一屁股债还钱还到死的感觉吗?”
“先前也没犯什么滔天大罪啊,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惩罚落到我的头上!”
……
沈景漓靠着墙吐槽了一个时辰,终于是认命了,灰溜溜来到了内务府。
内务府总管钱富贵上前行礼,笑道:“呦,小皇帝,好久不见,怎么一副被掏空的样子?”
“不是下官说你,就不能克制一下吗?小心纵欲过度。”
“。。。”
“终是太年轻了,不懂节制,下官懂的,毕竟年轻嘛,轻狂嘛。”
沈景漓发出由衷的疑问:“你个太监懂得了吗?”
“谁说下官是太监?”
“你不是吗?难道内务府还有漏网之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