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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夫人。”
她观察着洛九娘的神色,道:“这是刚刚那人拽着奴留下来的,还有有几句话带给您。”
洛九娘接过玉佩,看到上面雕刻着一个‘慧’字。
是她母亲的字。
“他说了什么?”
阿月道:“他说当年的事非他所愿,皆是因为这世道不公。他想要做官、想要实现抱负,想要一展宏图,但官权都掌握在那些氏族手上,如果他不这么做的话,只能做一辈子的教书匠,连一个小小的主簿都混不上。”
洛九娘不语。
大雍确实是如此,官员都是从氏族手里推荐,寻常的百姓想走上仕途根本不可能。
阿月继续说:“这块玉佩是当年如夫人您的阿娘所赠,他一直带在身边,他还说他会等您阿娘回去的。”
洛九娘笑了。
可是笑着笑着,眼角又溢出了一滴泪花。
就算阿娘回去,那不能过回以前的日子。
不仅他变了,阿娘变了,就连自己也变得不像以前的自己了。
这些年里,她好像是一叶无根的浮萍,没有半点归属,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是随意的。
她该随亲生父亲的姓叫吕竹,还是随母亲姓赵叫赵竹,又或许应该随阿娘现在的姓叫冯竹?
好像都不是,她现在的名字只是青影阁的一个代号。
“如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