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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成品皇冠似乎已然出现在面前,雪白血红,仿佛雪地里落下一滴滚烫热血,红得鲜活刺目,熠熠生辉。
燕妮问:“需要多长工时?”
店员想一想,回答:“至少三个月。”
又是三个月,她似乎与三个月结缘,所有人生重大节点都在三个月后。
走出珠宝店,燕妮仿佛脱胎换骨,她终于理解为何阮宝珠发疯一般贪恋陆震坤的设下的甜蜜陷阱,就好比谁能拒绝严冬下的一块热碳,酷热中的一阵凉风?
根本没道理可讲,点头即是本能。
她走在中央大街,风从北吹来,吹散少女对人生的所有幻想。
无所谓,万物都可以典卖,何况是青春与肉体?
“听说你买走全港市面上最大一只鸽子血?”陆震坤穿着舒适,坐在花园内,饮茶、看报、晒太阳,仿佛已顺利适应退休生活。
“你也说是市面上,可见它仍然不够大。”
“贪心不足。”
“贪是港人本色,否则如何能做出亚洲奇迹?”燕妮在他对面那只藤椅上坐下,阳光洒落在她头顶,几乎将她蓬松的头发晒成亚麻色。
陆震坤摘下墨镜,仔细观察她。
轮到燕妮疑惑,“你在看什么?阿忠没有向你汇报清楚?我今天没进整形医院。”
“你约过孙家栋了?”
“当然,我完成任务才去买珠宝,很讲先后顺序。”
“除了鸽子血,还有没有其他中意的?”他身体后仰,姿态高傲,决心做慷慨先生,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