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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晋王无话可说,晋王妃扶着陆晏便走了。
走的很慢,陆晏毕竟是个伤重的人。
出了书房晋王妃埋怨:
“怎么出来了?顾先生可是千交代万嘱咐,要你一定卧床静养!”
“不差这一会儿,我现下就回去。”
晋王妃点头,忽然笑了笑,与陶阿嬷道:
“你说的对,我做什么要和离?我偏要做这个晋王妃,堵死那对儿狗男女!”
陶阿嬷捂着嘴:
“娘娘顾忌着些,三郎在呢……”
晋王妃一僵,立刻独墩囔囔去扯两鬓的膏药:
“这头也不晕了,贴的什么劳什子膏药!”
陆晏道:
“母妃,若真是不顺意,和离也不错。到时候,我与母妃一同离开晋王府。”
“凭什么?”
晋王妃立刻道:
“那岂不是便宜了贺媃?当初陆淮枢就以长子为名,动了要立陆邈为世子的心思!我怎么能让你一无所有?”
“母妃,便不做晋王世子,我也是堂堂镇西大将军。”
晋王妃怔了怔,一股子自豪油然而生。
是啊,她的儿子,还是镇西大将军呢。可贺媃的儿子呢?
陆晏十二岁上战场,虽受了重创,也变了性情,可之后那么多年经历无数战场,斩杀敌匪无数,令西泠闻风丧胆,年少便得先帝赞一句少年英豪,今上也对他赞不绝口。
那陆邈白长了陆晏四岁,十九岁才头回上战场,就吓得尿了裤子。后来只要一提上战场,就哭着喊着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