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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左边瞟去。
左邻施家是三品太子宾客,在东宫任职。
举荐入宫是容易,但今上与庆王当初的事那就是直白的例子,说明了站队的危险性。与东宫的人交好,等同站了太子队,不好。
至于右邻,参政知事袁家,倒是可以试探着相交一番。
*
一清早郎中就来了,白知夏还算是新伤,药换的勤,郎中看了伤处点头:
“结痂了,只是姑娘心里要有数,怕是要留疤的。”
“是,多谢先生了。”
送走郎中,白知夏就问茯苓:
“打听出来了么?”
“仓促之间,只得了约略消息,说袁家六位姑娘,五位都出门子了,只剩了最小的,今年也双十年华了。”
“双十?”
这年岁还未成亲的世家官宦姑娘可不多见。
“也不甚清楚,有说是身子不好的,也有说是袁家预备招赘的。”
倒也别管了,只要有姑娘,就总能寻个契机看看能不能交好,倘或不行,再寻旁的路子。
正想着,豆蔻引着个小厮进来,白知夏瞅着就蹙起眉头。
“给姑娘请安。奴才是晋王府陆世子的长随,我家世子叫奴才来与姑娘送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