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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声音淡淡的:
“你与世子妃,并不合宜同在屋檐下。”
贺笺笺攥紧拳,所以她就必须被撵走?忍着不甘,贺笺笺静静垂泪:
“我知道了,爷的安排,一定是最好的。让我留,我就留,让我走,我就走。”
但她有意的提醒并未引起陆晏丝毫反应。
采儿见陆晏就走了,急着要追,却被贺笺笺喊住了。
“姑娘?”
贺笺笺暗自懊恼,是她疏忽了。手里有书信算什么?身上有鞋印算什么?白知夏要踹翻她致使小产,总得下马车。那么大的雨,裙子怎么可能不湿?
*
茯苓看来问诊的只是医女,不悦道:
“宋先生呢?”
医女冷淡但不失礼数的回道:
“宋先生昨夜忙着为贺姑娘诊治,一夜未眠,早起才去歇着了。”
白知夏已在矮榻上伸出手,医女便上前诊治。
宋先生不肯来,足以说明态度,不愿透露贺笺笺的事给她知道。但也让她发现了些什么。
至少贺笺笺的这一胎没的绝不像传的那样,否则没有内情,宋先生又何必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