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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聂皓天转过身,正对着他,紧握着的拳头,强抿的嘴角,赵天天把陆晓从那边拉开,沉痛的对他道:“晓子,够了,别说了。”
“我不说,他就一直甘心情愿的被这女人当猴子耍。”
“皓天……”床上虚弱的唤声响起,室内一片静默,聂皓天只觉掌心湿润,黑蒙的眼前骤然放亮,生机盎然。
他迅速转过身去,紧紧握着她的小手,他抚着她苍白的脸,冷漠的眼全是浓到泻出来的深情:“你醒了!”
谢谢你,醒了过来!
他眸光模糊,湿润的泪将欲流下,他把她的小手印在唇边,轻喘气。她喘着气,耗尽力气抬了抬头:“他呢?狂讯……”
“什么?”
“救狂讯,求你,不要杀他!”
“……”
她强撑着抬了一半的头又再倒回床上,他的手掌一松,被握紧的小手滑落床上,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如果,他死了呢?”
“那我,也,也不活了。”
“……”男人僵直了身子,女人迷糊中又睡了过去。
撒了一地的,是狂讯与她的亲密照片。一张一张静默的图片都幻作狂讯在她的身上索取的活动场面。
耳边伴着她“深情无悔”的声音:那我,也,也不活了。
如果狂讯死了,你也不活了?微微,你把我置于何处?
林微推开盖在自己身上的厚被,室内的暖气开得很高,她都被捂得出了轻汗。轻一转动身子,肩膊上的疼痛清晰传来。她捧着晕乎乎的头,沉思良久,抬眸看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