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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觉得你是个怪女人。”肖绛哼了声,“王上这么好的男人,爱上他简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你与他在军中同生共死,咋就没喜欢上他呢?”
“怎么着?还想给自已加个情敌?”练霓裳没好气,“这就跟吃饭似的,就有人不喜欢锦衣玉食,难道不行吗?”
说完似叹了口气,“我还很少女的时候就跟着王上了,在我心中,他就像神一样。神嘛,拜一拜就行了,还能把神像抱到家里去?”
她这个说法很好玩,逗笑了肖绛。
练霓裳就哼了声,“王上再怎么文武全才,在战场上看够了他杀敌,也是武夫的形象。我自已也粗鲁,就偏偏喜欢个会读书的。往后,我就要找个读书人。”
肖绛就大大的咦了声。
以前提前这些问题,练霓裳可是很不以为然的。似乎是男人很麻烦,她绝不想沾一样。
“你咦什么,还不是你干的好事!”练霓裳又哼,“你和王上恩爱,就关上房门恩爱你们的去,何必要在众人面前也这样?看到你们卿卿我我的,就算是个和尚也想讨媳妇了,何况我呢?”
“有人这么跟你说吗?”肖绛好奇,“是老郭?”
“今天这么跟我说的人一大把,好多都是老光棍,可见你们太刺激人。老郭也说了,但别理他。他那人看似很随和,其实内心坚定得很。”
“别岔话题。”肖绛挥手,“我记着了,以后看到好看又本事的读书人,我帮你介绍。”
脑海里莫名冒出表哥楚宁人的脸来,心想:他若再不把土豆搞回来,就像山大王抢压寨夫人似的,把他强行许给霓裳算了。
但又想到练霓裳的处境,就压低了声音,很认真的说,“小魏氏被我们打发到城外尼姑庵去了,但你可以一直留在王府,不必总住在外头,直到你遇到喜欢的人为止。不要觉得王府没有你容身的地方……”
“我呆在燕北制药不回,是因为喜欢。你不知道,能有这么重要的事做,我心里是快活的。”练霓裳也很认真,眼睛都闪着光。
她本来,就不是能困于后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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