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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溪棉对上辛里疑惑的目光,缓缓开口解释:
“你看啊,以前沈叶每次变成兽态,想让我帮他梳毛,但是每次他都喊疼,还说我手法不好,”
“狮子也算猫吧,这只能说明,要么是他皮毛太难打理,要么是我的手法问题。”
余溪棉说着,撇撇嘴。
辛里恍然,忍俊不禁:
“那不一样,你是用工具,下次你试着直接上手帮他摸摸?”
这句话说完,感觉有点歧义,正打算开口解释,卫明希眉眼弯弯:
“棉棉,你们两个都发展到互相兽态摸摸了,为什么一直没有在一起?”
一句话就问到重点,余溪棉霎时面颊绯红,眼神飘忽:
“没,没有...........哎呀这都不是重点,反正就是他皮太厚了,不好打理,下次他再说我手法不好,我就...........”
“你就什么?”
“我就拔光他的毛!”
余溪棉回答的义愤填膺,说着,拳头都捏紧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问这话的人,并不是卫明希和辛里的声音。
说完,空气突然安静,余溪棉抬头看到辛里和卫明希表情尴尬,辛里放在猫猫身上的手也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