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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感觉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在他们还在床上耳鬓厮磨的时候,阿克利或许会这样亲近他。
一番动作下来雄虫哭得更凶了,雌虫不禁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雄虫蛄蛹着支起身体,用脸颊蹭蹭他的唇,然后趴在阿克利肩膀上继续哭。
不远处,克莱尔同样被捆成粽子提溜着,不过他就在上面要舒服得多。见到堂兄这肉麻兮兮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恶寒。
玛德,那只圆脸军雌怎么没来。
克莱尔感觉自己好空虚。
跨过一片宽广的淡水湖,主城的轮廓便渐渐显现,安德烈带着军雌们把一溜雄虫扔到雄保会的院子里,然后施施然走了。
徒留一地雄虫无声哀嚎。
当然,亚比被阿克利带走了,克莱尔暂时没虫要,沾了他堂兄的光也跟着一起走了。
雄虫们嘴上的胶布早已被解开,克莱尔无比认真地道了谢,也没问今天的事,直接缩到后座看着亚比他俩。
阿克利扭头看了眼亚比,轻轻地叹了口气又回过身。
“阁下,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亚比双手交握着,神色紧张地张了张嘴,却又黯然地低下头没有说话。
飞行舰里一时有些寂静。
“我这里房间很多,还请两位阁下随意休息,明天我再想办法安排新的住处。”
他们进了阿克利在主城的院子,丝毫没有装修特色的一幢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