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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清水把老刘和严退之引到侧边的环形沙发上坐下,探着身问老刘:“这位小兄弟是?”
“这是我助理,不用管他,我俩聊。”
一顿没有营养的寒暄后,老刘说:“小柏啊,你做得好大的事业,这很好,对社会好,对老百姓也好,但最近做事的手法有点激进啊,有不少不相干的人受到影响,这可不大好。”
柏清水低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刘老,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们机构的宗旨也是我的目标,但促进社会发展就要做事,做事嘛,就是再好的事,总有人受影响,避免不了,除非不做事,这不又违背我们的目标了吗。”
“做事之前总可以多做些权衡,不伤害普通人的利益是个基础考虑,你说对嘛,我嘛老人一个,有些话可能不中听,但底线不能丢啊。”
“社会要发展,不可能顾虑到所有人的,我知道你是为陈氏的事来的,但陈氏在两省掌握的资源太多,影响到社会发展,这一点很多人都意识到了。”
“陈氏的那些有钱有权的,他们我还真不在乎,但大部分姓陈的都是普通人,宗族观念其实也没什么,但拆迁过程中很大一部分普通市民利益受损是事实,小柏啊,过了嘛。”
“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做事,看的是大面上大家得利,不可能照顾到所有人,有人受损也是没办法的。”
最终两人算是不欢而散。
当严退之和老刘离开后不久,柏清水办公桌后的书柜边,一扇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穿夹克的男子,有四五十岁,吊梢眉,线长眼,一脸深沉相,气质上与柏清水有点相似。
那人和柏清水并排站在落地窗前,开口道:“特事科的人还是那么霸道,按说,除了组织理念有根本性差异,在行事上他们也确实是正道,但这种霸道与不知变通,真tm让人不舒服。”
柏清水同意:“就这个原因我才和他们渐行渐远的,今晚陪我一起去把问题直接解决了?我是真不想再跟这帮人耗下去了,耽误多少事啊,我明白我的使命,要成就这个社会,就要牺牲一些人的小我,陈家这些人就是障碍,就该用最高效率把他们铲除喽。”
那人点点头,“晚上一起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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