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新人不复,旧人不故 (第2/2页)
唐浅思考半天:“青春叛逆期。”
梁子谦反驳:“我那时候才八岁。”
“年少不知豪爹香。”
他觉得这天没法聊了。
于是弯子一转,直接总结:“但他很爱我,比世上任何一个人都爱我,这是血脉相传。”
唐浅沉默了。
梁子谦接着说:“所以,方想年不会帮我。”
唐浅有些烦,因为牵扯到亲情这块,她真的是盲区。
她还想反驳,说方想年是商人。
梁子谦将她的话堵了回去:“闫筝是他带大的,说是小舅,可能胜似亲爹。”
唐浅不说话了,因为她不信。
骨血是这世上最不牢靠的东西,诚如她知道孩子没了心跳,心里会难受会舍不得,但吃药失去的时候除了空落落的,连眼泪都没有。
也诚如刘芬和唐粱梦,对她便是这般。
嘴里喊着囡囡,蹉跎她,便也是仗着这句亲呢的囡囡。
她疲乏的抹了把脸,恹恹的:“你回去吧。”
梁子谦再起身,又拍了拍她的脑袋:“自己小心点。”
又意有所指的说起严琦:“太幼稚了。”
唐浅敷衍的点头,在门口喊住他:“问题严重吗?”
梁子谦白了她一眼:“老子家最不缺钱。”
严琦来找她的时候是傍晚,唐浅正在墙上画画。
画的还是四季海棠,只是上颜色时手抖了,于是索性全涂黑。
在中间描了个白生生的花蕊,显的花更黑了。
严琦在她身边打转,成熟斯文中带着兴匆匆。
说这次的案子声势浩大,集齐了业内所有的大佬。
说他的名字也会在上面。
是第一个没有老师的实习律师。
唐浅打断他:“有你没你都一样,你为什么往跟前凑。”
严琦脸红了:“我想早点拿律师证,接案子,这样以后你的男朋友就是律师了,多有面子。”
唐浅有些愕然,心里很不认同,西北缺法律援助,想要拿到律师证去西北法援是最快的捷径,但嘴上却没反驳。
“你自己看。”
严琦欢喜的想上手摸摸未干的海棠花,被唐浅制止也不生气:“你和梁子谦很熟悉?”
“算朋友。”
唐浅移到一边,接着画。
严琦凑上来,托腮看她:“男女之间没有纯粹的友谊。”
唐浅想了想,也是那么回事,于是更正:“大学校友。”
严琦知道她是A大毕业,于是追问:“你应该毕业好几年了吧,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唐浅下午在网上普及了一下,关于男女朋友需要做的事情。
坦诚是其一。
但是……她觉得自己不太想说,于是折中的回答:“什么也没干。”
的确什么也没干,毕竟是家庭主妇。
严琦眼睛闪了闪,推了推眼镜:“你和闫筝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画笔停住,唐浅转身看他,有些无奈,还感觉普通生活融入起来真的很难。
她在思考,也许自己不需要别人送礼物,毕竟想要的自己都买得起。
而且那兔子……她还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