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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雨眠眼看着那酒液如银河倾倒般,流入酒盏。那酒液仿佛她被极度拉扯,又悬而未决的内心,恍恍荡荡、无处所安。
她握紧拳头,紧闭双眼,内心下定了某个决心,“若世子能帮忙,雨眠愿献出所有,在所不辞。”
倒酒的手,忽地停了。
随后她听到一声,“脱。”
她猛地睁开眼,憋红了脸,豁出了命,轻纱委地,大雨滂沱。
洛京的暴雨下了一夜,把太傅府邸那种了十六年的青竹给弯了。
……………………
第二日,庄雨眠听到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她忍着浑身的酸疼撑了起来。
落眼见,她瞥到手腕上两块明显的红痕,她移开眼,看向前方——
男人正在着衣,他长得并不算高大,一只脚比另一只短一点,显得有点跛。
“您……去哪里?”庄雨眠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
“去天牢里捞岳父。”那人转过头,凤眼瞟过来。
他长得略显普通,独一双凤眼,勾魂风流得很。
“岳父……”庄雨眠一瞬间有点茫然,待想明白其中意思,一股火在脑中炸开,“不……不!”
武安侯是田淑妃哥哥,武安侯世子田敬先是田淑妃侄子,他们站队的是田淑妃与三皇子,与顾贵妃、大皇子、六皇子是两个剑拔弩张的阵营。
庄氏一族被顾贵妃、大皇子连累之后,庄雨眠几乎求遍了所有能求之人,实在走投无路才求到了武安侯府这里。
她本只想用一夜的清白来换取家中长辈的平安,根本没想和武安侯世子田敬先这种人有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