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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几天席云回了趟礼隅,去例行巡查,昨天才回到蓟县的营帐的来。
文辰尧按压着眉心,还是有些懵然,他也想起了席云去礼隅的事,只是还是觉得不真实。
“那我昨天派出去的那两个人呢?”
“昨天将军派了什么人出去?”席云问道。
文辰尧回想了一下:“金厘和……甄实?”
“……他们昨天一整天都在营帐,没有出去。”
文辰尧不太敢相信席云说的话,但席云没必要在这种事上说谎。
席云叹了口气:“看来文将军今日确实是太累了,还是再去休息一会儿吧。”
文辰尧迷迷糊糊地走回营帐,在榻上坐了许久。
也就是说,他前天有关皇甫恪的记忆,全都只是他的一个梦而已。
也是,从京城到蓟县路途遥远,怎么走也要十多天,皇甫恪不可能抛下朝中之事这么久,就为了过来看他一面。文辰尧背靠在榻上,难得有些恍惚。
文辰尧心中充满了迷茫,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那个梦太过于真实,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受到皇甫恪的温暖和担忧,让文辰尧不敢轻易走出来。
他试图整理自己的思绪,却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无法分辨梦境与现实。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文辰尧睁开眼睛,环顾着营帐内的陈设,心里升起莫名的失落感。
他明明记得皇甫恪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微笑,却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