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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写的是:“下有三人,目测有异。已制服,可用否?”
“写的什么?”雷家主凑过来。虽然好奇,但他的目光没有落在纸上,而是看着张海桐脸上。看见这人眉毛抽搐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
雷家主默默往后缩。
这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吗?本来还想着血的事儿呢,畜生的哪有人的好使?
张海桐把纸递回去,吩咐道:“让他们把人送上来。”
雷家主看着角落里的鹿,心想怎么送?难道像那两头鹿一样吗?
等那三个人完完整整、全须全尾的吊上来时,雷家主才认为自己有些太残暴了。
阎王脸都没想着把人弄残,他先想着把人弄残了。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险了?
雷家主为自己远去的良知默哀。
此时三个人还在回想那几个张家人把自己绑在绳子上时意味深长的眼神。
留在下面的张家人凶的像山上到处飞的鹰,抓人完全不含糊,力气大的像牛。
就算这样,他们还觉得这几个人手下留情。不然按照那个力气,恐怕就不是被抓,而是拧脖子了。
三个人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
“你们好。”
张海桐在三个被迫跪在地上的人面前走了一个来回,忽然蹲下来看着他们。
被俘虏的时候,最可怕的不是对方是个变态,也不是对方是个疯子。最可怕的是,对方脸上没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