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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夕渡的父亲太宰燕群青,众所周知好色纵欲,私下豢养乐伎舞伎无数,一把年纪娶了一堆妾室。
石惜羽的父亲太史石蕴秀又私通外人,背弃夫妻情义,气死发妻。
陈王为什么将这二人之子纳入麾下?
以此类推,鱼太保跟水宗伯难道也不是好东西?
关翎一抬眼,看到沉舟递来的眼神,略一挑眉。
“我要在萨满康德盘桓数日,你们不可把我行踪透露出去。继续依费氏所言搜寻靳公子。不许擅自算计甄小姐。一旦发现靳少爷,立即领他来见我。蛊虫留在我这里。要是有违我的命令,连人带虫,一个不留。”
关翎一瞪眼,瓶子里的白胖虫子吓得缩了回去。
两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
脸已被人记下,他们是小小郎中,没有保命之法。这位姑娘的吩咐听起来不像是要害人,又扣押了虫质,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待院子里的人离开后,关翎重新塞好瓶子上的泥封,把蛊虫瓶放到床边的桌上。
“你安排我大张旗鼓住到这院子里,把他们引过来,是不是发现了靳公子与甄小姐的踪迹?”
关翎坐回床沿,问沉舟。
伊萨在暖手炉里加了炭,递给她。
这两人离开屋子时带进一股冷风,冻得她打了两个喷嚏。
伊萨想帮她拢下衣服,碍于沉舟的目光收回了手——才两个和尚就没水喝了,糟心。
关翎自己紧了紧大衣。
用密医的办法,甄小姐少不得身败名裂,靳公子也会弃她而去。
但是这样一来,石太史由于继室家里的事儿面子挂不住,弄不好与龙溪靳氏产生龃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