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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破碎乐园（第3页）

她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处在精神病的世界中，痛苦而窒息。

“‘贪婪’，是现实，能将所有人的欲望无限放大，你在旧金山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启示的施展范围会延伸几倍，攻击力更强，因为所有人在里面，都想成为英雄，都是英雄。”可乐说。

“我感觉‘节制’和‘贪婪’需要换一下，‘节制’太压抑了。”有栖紫阳花不太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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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制’就是这样，你害怕孤独，脑子里就会欢呼雀跃，你喜欢热闹，但私下里你会蜷缩角落，人的情绪源自大脑，而大脑会在‘贪婪’和‘节制’当中寻求一个平衡，这个平衡就是现实与梦境。”

可乐接着说：“‘节制’是种美德，但这种美德仅在现实生活才会发光，一旦放到精神上，就会变成无底的深渊，因为人性是贪婪的，无论是僧人或是教徒，人性都是贪婪的，这也是‘贪婪’仅在‘傲慢’之下的缘由。

其实路西法还给艾玛身怀的美德取了一个名字，叫希冀。大部分人都做过这样的梦，就是成为梦里见过的人或陪伴在旁的人，有亲人，有过去的人，有梦想的人，有离去的人，醒了时，觉得应该是梦，可又觉得真实，有时候醒来会笑、会哭、会害怕、会失望、会恐惧、会犹豫。会哭，是‘节制’的影响，因为它在提醒你要珍惜，会笑，也是‘节制’的影响，因为它在提心你要努力。‘贪婪’带来的梦，大部分是金钱、权利、名誉的梦，但很多的梦，其实是金钱、权利、名誉用在自己所爱的人、所期待的人身上，‘节制’，在不断消磨‘贪婪’所带来的欲望，除非这个人，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节制’就会变成绝望。”

楼梯忽然破碎，再次回到了二层。

停电了，走廊内一片黑暗，只有两双绯色的眼瞳冒着光。

有栖紫阳花回忆着以前的梦。她坐在副驾驶上，抱着粉嘟嘟的女儿，看不见脸的老公驾驶着兰博基尼，车顶是笑容张扬的父母，车后是妹妹和妹夫，他们去旅游，从城市马路撞破玻璃，瞬间来到乡下......

很荒唐。

但很开心不是吗？做这个梦的时候，她正在血腥中执行任务。

原来都是‘节制’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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