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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而看向月落蘅,正欲解释这句话时,寒月又补了一句:
“既然落蘅姑娘都是愿意的,不如现在便开始吧。”
他这般不将月落蘅放在眼中,闻星将将要斥责他,就听那人应了好。
“既然大人愿看,我又怎好推辞,”月落蘅似乎不觉有甚,回头叫着其他姑娘,“姐妹们,闻大人要看清风舞,咱们准备准备吧。”
见月落蘅发话,其他的姑娘们自然是跟着她到了舞台上,连青语都没有拒绝。
也是在这时,闻星得了空警告身边的人:“寒月,我说过,出门在外,一切以我为主。”
“少主可不要忘了这落蘅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寒月轻嗤,“您是少主,但您是闻家的后人,对月氏一族留情,可是不该有的。”
他这般看不上那领舞之人,偏偏闻星说不得他什么。
因为寒月是那些老家伙选择的人,是他们亲定的侍卫。
她的一言一行,都会被寒月上报给家族里的那些人。
她有时候真想不明白,自己做到如今这个丞相之位,到底为的是什么。
明明她只是想要为父母报仇,却连累了善待自己的人,害得对方也家破人亡。
而寒月他们这些闻家旧人,却还在逼着她往上走。
走?她还能爬到什么位置?难不成要爬到那个最高点,才能让这些人满意吗?
她怀着沉重的心情看向舞台上身姿曼妙的美人儿,明明那人时时笑着,她却总觉得她在哭。
月落蘅确实是难以言述自己此刻感情的,她看着台下的闻星,总觉得人与她记忆中的女童相似。
但细想二者身份之差,她又觉得只是自己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