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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期第二天,毫不意外,又是痛经的一天。
痛经和失眠都应该滚出这个世界。先从我的世界离开好吗?姜糖生理期都会这么祈祷。
早上阿姨喊姜糖下去吃饭,姜糖拉了拉被子蒙住脸,阿姨就知道是待会儿再吃的意思,没继续打扰了。
虽然很不想起,眼皮也重的昏沉沉,但是那种一股热流涌出的感觉,惊得姜糖弹射起床去卫生间。
洗手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镜子,姜糖被自己的憔悴模样吓了一跳。嘴巴没有一点血色,一种亏空的气色。
手都洗了,趁着刷个牙吧。洗漱完毕,她觉得现在还是补觉比吃饭重要。
掀开被子刚屁股着床,肚子就开始痛。立刻做躺尸状,这个姿势不容易侧漏。
姜糖摸出枕头下的手机,给阿姨打电话。“阿姨,我肚子痛,麻烦熬一下药,记得热暖水袋,早饭我先不吃了,好困。”
手机从耳侧滑落,姜糖已经眯上眼睛要睡着了。在痛经来临之前睡着就当没有痛过吧。
这边一楼餐桌老姜已经喝完早茶了,今天是广式早点。阿姨已经说了大小姐一会儿下来吃。姜父也没当回事儿。
如果人能在毕业后就死掉,姜糖她们目前是尸龄四个月。姜糖做毕设那会儿用力过猛了,毕了业有两个月的时间,基本上吃了睡睡了吃,门都不出,可把姜父担心坏了,生怕这么个独苗出问题,本来身子就弱。
那个时候姜糖睡得根本不分白天黑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高考完。还是陆然天天盯着一日三餐,看用餐正常,姜父才打消了请心理医生的准备。
阿姨已经去忙活煮药了。姜糖要么不痛经,要么就是痛经很要命,止痛药对她来说不太有效。看的中医,一直都是调理中。
年纪轻轻,药龄十年。喝药的时候姜糖已经可以不带味觉了。
陆然照常上班,开会看方案审方案,枯燥乏味。总觉得隐隐约约忘掉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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