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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迷信也好,说她迂腐也行——反正她觉得还是尽量避免这些不太好的猜测比较好。
“万一我被彻底同化,变成地洞里一只没脑子的田鼠爪子?”
虞时玖不太在意勾了勾嘴角,似乎想开个玩笑,但他的眼睛里却没有多少笑意。
“玲玲姐,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担心我会被污染彻底同化,但我们也不能一直这么等下去了。”
他顿了顿后道:“至少在我真的被‘同化’之前,我还是能清晰感觉到它们在哪,说不定也能稍微影响它们一点模糊的倾向?安姐,陈哥,玲玲姐,寒哥,这是我们目前可能拥有的、唯一一点的信息优势,方有花她们肯定没有这个。”
“……”
几人沉默不语。
他们也知道虞时玖说的是事实,没办法反驳。
毕竟现在「活着」和「万象之眼」间的差距并不大。
何玲玲默然垂眸,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理智告诉她虞时玖说得是对的,但情感上她又有点没办法接受让队友去冒这种险。
……但赢的活路确实是需要队友去探的。
“先不说这个。”
安洁突然出声打断他们的争论,她看向何玲玲,沉声道:
“玲玲,你觉得拇指姑娘今晚有可能……愿意和我们谈谈吗?单独地那种。”
何玲玲闻言回想起拇指姑娘看到旧草编手环时的细微反应,以及她哼唱那首与深夜女声同源的歌谣时的神情。
“有可能,但需要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