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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申请栾氏家主对赌。”（第2页）

童乐紧紧攥着林新月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纤细的骨节微微发白。男人脸上仍是那副无可挑剔的笑意，“林氏没有对抗栾氏的资本，他们那个阶层的算计你不参与进去才是最好的。”

林新月没有立刻挣扎，只是抬眼看他。

她的眸子清凌凌的，倒映出童乐无懈可击的笑容，就是他的算计，总让她看不透。

“放手。”

童乐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我以为你会信任我一点，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对你的心意是真是假你看不出来？我从你的角度考虑后果...”

林新月已经没耐心继续听，她往后退了半步，脊背挺得笔直，将自己与她隔开。

“信任？”她重复这个词，唇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我们之间有什么信任，你借林园发展你自己的人际势力，我借你的势力发展林园，合作就合作，谈什么信任。”

童乐没想到她会直接说开，笑容未变：“小月，我现在在说你的事。”

“我就是在说我们的事。”

林新月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蓄最后的力量，然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向他：

“童乐，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突然答应和你在一起？”

“从始至终，就是因为你的身份、你的能力、你的算计，能在某一天对缘缘有用。”

童乐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破裂、剥落，眼底惯有的温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和欺骗后的审视。

感应灯恰好在此时熄灭。

黑暗中，两人沉重的呼吸声交错，成了这方空间里唯一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