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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寿一哆嗦,没有回复。
3、
我们搀扶着走出了这个血腥的仓库,到了门口的时候,何金忍不住回头看了地上的木业一眼,他的身体不自觉地一颤。
4、
以上的事情是回国之后一次酒酣之后,我和夏天在闲聊时谈到的。
当时我们在一个叫做“魔芋”的沐浴中心休闲大厅喝酒,面前有一个酷似肖绰的影子飘过,我们不约而同地讲到了这个话题。
讲到这里,夏天突然问我:“老周,你说这吴寿到底答应了她啥?”
我摇摇头,虽然不知道答应了啥,但是以吴寿的个性,即便是20年后,这个女神心目中的第一他也还是要争取的。我眼睛瞟了一下闹钟,时针已经指向凌晨1点了,窗外是点点灯火,酒吧在偏僻的九龙大道旁,不时有车辆忽一下经过。
我反问:“你说这喜欢给人画叉叉的辽太后到底都经历了啥?“
夏天皱了皱眉心说:“都毕业20年了,一切皆有可能!“说完,把空酒杯一转:“这何金还来不来,是不是走错屋,去了女浴了?“
他刚想大笑,却迎面对上了何金空洞的眼神,他嘴角挤出一个弧度,看着夏天道:“我是一个很好笑的人,是么?”
夏天点头:“你是的!”
“曹!”
何金暴起,差点没把一旁的椅子砸他头上,幸亏我位置好,起身快,一把拦住了他。
夏天一点都没动,他的表情有些轻蔑,甚至接下来的半天都没有起身,他只是蠕动着倒了一杯啤酒,一口喝干,轻轻摸了摸自己一直挂着的脸,使劲地把它往上推,推到了一个满面带笑的状态,问:“行了吧?”
“老子才不跟一个傻逼一般见识。”
何金看到这副尊荣之后,也选择了默然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冷静地道:“我们应该帮帮吴寿,这祸与我们有关,不能让他一个人扛!“
夏天佯装不解,问:“什么祸,三个叉叉么?”
何金国字脸转过来,一本正经地答:“你们说的那个辽太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视杀人如儿戏,简直太夸张了!至少我们得知道她想让吴寿帮她做什么,是感情的事情,让他们自己玩,但是裹挟我们的兄弟做违法犯罪的事情,这我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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